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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路上几个人淋成了落汤鸡,君珩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头发全黏在脸颊脖颈上,林厌和宋余杭也好不到哪儿去,模样看着别提多狼狈。
君珩抬手敲了敲家门,站在门口。
门“咔哒”
一声从里面打开,暖黄的灯光瞬间淌了出来,玄关旁的柜子上正,静静挂着一张的遗照,照片里的男人身着的禁毒支队警服,正是君珩已故的父亲。
君珩妈妈披着薄外套,一开门瞅见门口仨湿漉漉的人影,大晚上的还以为水鬼呢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眉头轻轻一皱目光特意在林厌和宋余杭身上多停留了许久,像是看着自家从小疼到大的闺女,语气也不自觉软了几分。
“哎?珩珩……还有厌厌,余杭你们这是去哪淋了这么一身雨啊。”
赶紧往旁边让,伸手就把几人往屋里拉,这么多年早已悄悄把两人都当成了自家女儿看待。
“快进来快进来,别在门口冻着。
赶紧把湿外套脱了,披上毛巾擦擦干,别感冒了。”
她没急着擦头发换衣服,而是走到香案前引燃双手捧着,对着父亲遗照深深躬身,认认真真上3三炷香。
这是她多年雷打不动的习惯。
林厌与宋余杭静静站在一旁,没有打扰。
两人看着君珩安静虔诚的模样,心底皆是一动,不约而同走上前,一同取香点燃。
三人依次上香,阿姨看着三个孩子一同祭拜故人,眼底满是动容静静等候。
偏偏君珩上完香,一转身就撞进了林厌怀里,额头结结实实磕在对方肩头,疼得她瞬间破功。
她捂着额头刚想炸毛,就看见林厌垂着眼,眼底藏着一丝憋不住的笑意,活像是看自家不懂事的小朋友。
君珩当场脸一热,又不好在父亲遗照前大呼小叫,:“不准笑!”
宋余杭站在旁边,看着她炸毛又憋屈模样,唇角更压不住笑意,全程默默吃瓜看热闹,半点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君妈无奈地看了女儿一眼,轻声念叨:
“你这孩子先不声不响跑出去一趟,现在余杭和厌厌又跟着一起淋雨唉”
“我去把汤再热一热,一人喝一碗暖暖胃,先把身子暖过来再说。”
顺手走到储物柜拉开柜门,翻出三条干净的大毛巾挨个往三人怀里塞。
目光落到林厌身上时全然是对待亲闺女的宠溺。
而后脚步轻轻往厨房走,无奈地抿了抿唇,才转身进了厨房,话音落,心里还暗自思忖:余杭这孩子眉眼太像宋姐了和亦琛更是有些像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唉。
玄关一下子静了下来,只剩外头大雨噼里啪啦砸着窗沿,风声裹着雨气往门缝里钻。
砂锅温着的排骨汤飘出来,她抬手拢了拢灶边的热气,准备给三人盛汤暖身,君珩拿着毛巾往头上胡乱抹了还打了几个喷嚏,林厌底子弱得很今天淋得这么透,换谁都放不下心。
君珩捏着毛巾,湿头发黏糊糊贴在掌心,整个人缩着脖子站在那她悄悄用胳膊肘撞了撞身侧的林厌,压小声抱怨。
“怎么师娘你们出门都不带伞?这下好了山里没地方躲,咱全成落汤鸡了。”
林厌脸色比平日里还要白上一层,又懒得费劲擦头发,干脆把毛巾往肩头一搭,整个人透着股懒懒散散,又隐隐带着点弱不禁风的倦态。
“私自跑上山,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林厌就安安静静站在旁边,夜风裹着湿透的衣服贴在皮肉上,她本就不耐寒的身子瞬间受不住偏又懒得费劲擦头发,没等自己折腾,宋余杭便拿过她肩头的毛巾,替她一点点擦拭湿发指尖不经意擦过耳尖,带起一点微痒的触感。
林厌睫毛轻轻颤了颤没躲开,“随便擦擦就好了。”
她手上没停,反倒愈加温柔。
目光落在她泛白的唇色上看着有些干裂可能缺水吧。
等会可以好好补补……
“回头感冒了有你难受的。”
林厌耳根悄悄泛了点浅淡的红:“哪有那么娇气……以前淋雨也没怎样。”
“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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