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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确:“?”
“想个办法吧,悄悄地开回去。”
路沛说,“这很重要。”
原确:“……”
“哦。”
原确说。
是答应的意思。
路沛的心情已从“这个疯子到底想干嘛?!”
的震惊中平复下来,这段时间的接连打击使他苦中作乐,感到一丝诡异的满意。
一旦接到命令,原确便会执行,不问原因,不多问,不抱怨,再强人所难或不可理喻的要求也会努力达成。
多么坚实有力的伙伴啊!
大脑有一些欠缺,好像也无可厚非了。
甩掉追逐的后车,车速降下,路沛解开安全带,挤过两个驾驶座之间的缝隙,来到后座。
路沛在后座下方掏出一个扎紧的帆布袋,打开,里面装着一些大小杂物,是他提前放置的。
“呲呲呲呲……”
后方化学制品略显刺鼻的味道。
原确快速回了下头,地上人正拿着一瓶染发喷雾,对着自己的脑袋喷洒,成功把大半的白头发变成灰黑色。
通常来说,深色比浅色顺眼很多,但放在地上人身上,并不遵从这一条定理。
他头发灰黑杂驳,远不如白色洁净,原确觉得丑。
“搞定。”
路沛戴上茶色墨镜,对着后视镜wink,满意。
原确:“你在干什么。”
路沛跨回驾驶座:“提前伪装一下,我头发太显眼了,等会我们要潜入矿场。”
原确:“哦。”
待路沛重新系好安全带,原确一脚油门加速,走一条坑坑洼洼的小路,这条路在郊区新路修好之后就被废弃,坎坷一些,仍能行车。
原确隐约猜到了地上人要做什么,他想要潜回去,拿到那个珍贵的木盒。
也许,是想当做与周祖谈判的条件。
矿场,或者说劳改所,附近有一小片居民区,两地直线距离200米左右。
二十分钟过去,皮卡缓缓停进一条小巷。
这里的建筑十分低矮,基本是一层楼的平房,只要一抬头,他们就能看见矿场的建筑物。
恰好正对着矿区,窄巷的两墙之间,夹着一座煤炭色的矿山。
“下车。”
原确说,“走过去。”
路沛伸出拳头。
原确:“?”
路沛晃晃拳头:“忘记啦?”
原确:“……”
路沛:“快点快点。”
在他的催促下,原确不情不愿地配合他做傻子动作。
两人拳头的突起互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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