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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口,老半天没想出用什么威胁一下楚凌衣,最后只能很气弱地说:“你要是死了,我也跟着!
你到时候可就白死了!”
楚凌衣一震。
系统头一次看见电视剧照进生活,拿小手绢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宿主大人您要和主角受殉情吗呜呜。”
阮夭:……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奇怪呢?算了,不管了。
小少年怒气冲冲,非常霸道且蛮不讲理:“总之,你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最好还是活着让我欺负!”
温斯言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的画面,他直觉得好玩,毕竟楚凌衣很快就要死了,到时候阮夭就是他一个人的了,给楚凌衣摸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不了让他死的再难看一点好了。
温斯言冷冷地捏着炸响的关节。
楚凌衣拿着那支针剂,喉间发出闷闷的笑声,他满眼的眷恋,只是遗憾自己现在看不到阮夭的脸,但是光凭想象也能知道阮夭现在那张艳若桃花的脸上一定是非常生动、非常可爱的神情。
便宜这个老东西了。
楚凌衣冷冷地想。
“阮夭,你不是让我做你的狗吗?”
楚凌衣突然提起这件事,阮夭自己都已经遗忘了。
当时少年眉目艳丽又张扬,明明柔软得像一枝只能依附着强者而生的菟丝花,偏偏耀眼得让人永生难忘。
“狗就是要为了主人付出一切的。”
楚凌衣低声说着。
“最好快点,药效是有时间限制的哦。”
温斯言点着手指。
楚凌衣低头看了一眼针剂,义无反顾地把针尖对准了自己。
一只网球猛地从置物架的间隙中窜出来,狠狠地砸在了楚凌衣的脸上,把楚凌衣整个人都砸的偏了一下,白皙俊秀的脸上迅速地浮起一大块红肿。
手里的针剂因为猝不及防也掉在了地上。
“谁?”
温斯言眸光一凛,感觉到一阵劲风穿过,用尽力气且毫不留情的一拳凶残地砸到了温斯言的肚子上。
头发嚣张地像只雄狮的男生懒洋洋地一只手抓住了温斯言的手腕,手上一用力,温斯言就闷哼了一声,那支解药直接掉在了男生的手里。
制服外套歪歪斜斜地披在宽阔肩头,一只脚踩在温斯言的身上,林悬拿着那支装了透明药液的针剂观察了一下,表情很欠揍:“搞什么啊,真以为我聋了吗?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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